“为什么是说这个想法本来是我的呢?”祁夜非常好奇的询问道,但是发现林婉婉好像又走神了。
林婉婉这接连出现的情况,让祁夜非常的奇怪,她怎么可能走神走的会这么快呢?
她只能是呆呆的看着祁夜,良久之后,才能像是回过神来一样说道:“其实也没有什么,我的话可能就只能说到这里了,你也别觉得我神神叨叨的,我是真的有口难言。”
林婉婉说这些话的时候非常的诚恳,再加上祁夜对她天然的信任,根本就不会过多怀疑林婉婉是因为什么。
两人仔仔细细的对了关于这个粥棚的细节,随后准备明日早朝的时候上报给皇上,让皇上来定夺这些粥棚要在什么时候设立,又要设立在哪里。
“好了,只要是这个命令是皇上下达的,那么就跟你没有关系,也不会存在,你是为了拉拢人心,才做这件事情了。”
林婉婉就站在旁边,看着祁夜将奏折写完。
祁夜有些好笑的扭过头来说道:“你这话说的倒是像亲眼见过这件事一样,你放心吧,这件事情百利而无一害,怎么会有人怀疑我呢?”
林婉婉听着这些
话,心里面其实是有一些心酸的,毕竟,可能之前的祁夜也是这么想的,但到了最后,却并不如自己所愿。
“对,这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,怎么可能会有人怀疑你呢?”
林婉婉想了许久之后,还是直接答应了这句话,无论如何,这辈子都已经到了这个样子,她就不信,竟然还有人能害祁夜。
这件事情两人一直商量到了日落西山,林婉婉看着外面的天色,才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事没做。
“对了,祁夜,你要是去天牢看犯人的话,是不是并不需要令牌?”她十分直白的询问道眼神也非常的干净,完全不觉得自己这个问题很给自己招黑。
祁夜几乎是听到这个问题的一瞬间,就明白了她想要去找谁。
“的确是不需要,可是你要是想要令牌的话,我这里也有。”祁夜一边说着,一边从腰间解下令牌来递给林婉婉。
她拿在手里面掂了掂,“原来你们皇亲国戚的令牌真的是金子打造的呀,摸着沉甸甸的。”
祁夜一时之间,有些好笑,“也倒并不是我这个令牌,毕竟是有特殊用途的,不只是能进天牢,军营也可以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