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监看向他吐血的嘴角,脸上满是担忧。
这病来得实在太突然了,根本不给人任何缓冲的余地。
"陛下,要不,咱们叫御医过来瞧瞧吧。"
"咳咳......"皇帝又是一阵咳嗽。
"来人!快宣御医,快点宣御医!"太监急得团团转。
皇帝抬起手阻止了太监,"不必,朕没事儿......"
太监焦虑道:"可陛下......您的血好像越流越凶猛了啊,再这样下去,可要出大乱子了。"
"没事儿,你先下去吧。"
皇帝的声音透着一抹疲惫和无奈。
太监不敢违抗圣旨,只能乖乖听话,"陛下,您要是有什么吩咐,尽管喊奴才一声。"
"嗯。"皇帝淡淡颔首,目送太监离开后,他掀
开被子,下了床,走到桌边坐下。
他伸手拿起一旁的笔墨纸砚,开始拟立储君人选。
他写了很长时间,直到手腕发酸,手臂发麻,他方才停笔。
写完后,他放下毛笔,揉捏着酸痛的右手腕。
"唉~"长叹了口气,皇帝轻抚额头,神情显得有些懊恼。
他不由得在想,若当初他没有下手,或许,这天下就是祁夜的了。
可这世上,哪有那么多若是?
既已走出那一步,那么他就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,没人可以帮得了他。
眼下,他的这几个儿子当中,老四虽然被立为了太子,但他整日吃喝玩乐,游手好闲,不学无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