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、她刚刚居然想偷袭自己……
“你到底是谁?”妇人狠戾的瞪着那名粉衣女子,愤怒质问道。
“哼!你们不配知道!”说完,便准备咬破藏在舌头里的毒囊自尽。
可妇人又岂容她得逞?迅速封住她的穴道。
“呵,果然是个死士。”
这时,窗外传来一道戏谑嘲讽的轻嗤声,接着便见一个戴着阴森狰狞的白玉面具的黑衣人缓步走来。
他一袭黑袍,墨发飞扬,周身萦绕着肃杀之气,宛如修罗夜叉。
“参见主子!”妇人揭开了脸上的人皮面具,随后单膝跪地,恭敬叩拜。
“嗯。”那面具人淡漠的应了声,随后缓步走到桌边,俯视着宋义
,讥讽开口:“堂堂胶州知县,没想到会沦落至这种境地。”
“你……你是谁……”宋义看着面具男子,满脸的惊愕。
男人没有理会宋义,而是转头看向被封住穴道的粉衣女子,目露凶光:“告诉本座,是谁派你来的?”
“哼!”粉衣女子冷哼。
“看来你是铁了心宁愿死,也不会透漏丝毫信息了。既然这样…………那就别怪本座不留情了。”说完,男人对着门外唤道:“进来!”
话音未落,门便推开,一名黑衣侍卫提着一个用黑布遮住的箱子走了进来,单膝下跪,“属下参见阁主!”
“把乌梢放出来吧。”男人幽幽开口。
黑衣侍卫领命,随后揭开蒙在箱子上方的黑布。
下一刻,只见一条长约七寸的乌梢蛇被吊在箱子的正中央。
"嘶嘶……嘶嘶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