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窗纱被撞破的痕迹,林婉婉冷笑一声,竟然能想到用这样的法子离开。
算了,算他走运吧。
虽然没问出当日他给自己喂的是什么,但至少,她成功的将同心蛊下在他身上了。
松香散只是一个障眼法,谅是公孙大夫,怕也查不出什么端倪。
林婉婉一笑,随后吹了灯,直接躺下睡觉了。
换了衣裳,回到书房的祁夜立即吩咐人将公孙急匆匆的带过来。
见他面色苍白,公孙顿时一惊,立即快步走上去,用手捏着他的手腕,整了半天之后,不见神色惊慌,反而松一口气。
祁夜皱眉,低声问:“怎样?莫非我并未中毒?”
公孙摇头:“中毒了,不仅如
此,还是一味有趣的毒药。”
“有话直言。”祁夜拧眉,语气中有些不耐烦。
“不必藏头露尾。”
公孙这才点头,迅速回答:“这毒药乃是一种能让人在短时间内丧失功力的,只要不强行运功,药劲散去,便对身体无害,想必对方是准备拿来威胁王爷的。”
“不过,这毒药看似无害,实则毒辣寻常,若是一时不妥当,只怕就会一命呜呼,适才王爷动用了功力,只怕这会儿,毒素已经渗透。”
季风闻言,瞬间皱眉,不可置信的问:“王妃,怎会对王爷用如此狠辣的毒药?”
公孙笑着看了一眼祁夜,挑眉:“可他也没说他是王爷,这事儿与王妃有什么关系?只不过是一个女人面对登徒子,想要保护自己罢了。”
深吸了一口气,公孙笑着问:“王爷身上还沾染有桂花香气,莫非王爷是偷窥了王妃沐浴?我记得,府上沐浴膏子就是桂花味道的。”
季风顿时哑然,王爷怎会做这样的事?
但没想到,祁夜竟然没否认,只冷冷的问:“有没有什么法子可解此毒?”
公孙叹息:“这毒药我也只曾在医书上见过一次,纵然研究解药也要几日!”
“不过王爷放心便是
,至多不过七天,我一定能解除这等毒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