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趁所有人不注意,倒掉酒杯里的酒,并用随身携带的口红给自己抹了个醉酒妆。
裴昀川边整理领带,边道:“药是下在酒里的,你却一点酒味儿都没。”
“哎呀,失策。”沈清若吐了吐舌头,随后埋怨道:“但我明明是要倒进苏禾怀里,为什么是你接住了我,难道……”
“没有难道,分明是你非要倒进我怀里。”裴昀川冷着脸反驳。
沈清若看了眼他的白色西服,与苏禾穿得有点像,也不能怪她看错。
当时太匆忙,她又得装出被人下药的模样,半眯着眼也没看清人,直到撞上那宽厚的胸膛,闻到淡淡的苦橙香,她才惊觉自己搞错了人。
如果要爬起换个人,肯定会露馅,沈清若只能将计就计,一把死薅住对方的领带,嘴里还不忘喊声“姐”。
让她感到好奇的是,裴昀川既然已经知道她是装的了,为什么要给她打掩护,甚至还把她抱到房间里?
以她对裴昀川的初印象,他不像是贪图女色之人,对她应该也没什么好感……可他为什么会帮她呢?
沈清若懒得费脑子,开门见山地道:“对,的确是我搞错了,不好意思,但非亲非故,你为什么帮我呢?”
裴昀川沉默了一会儿,才道:“我没有帮你,我只是讨厌那些心术不正的人。”
“可我并没有喝那杯酒。”
“但他们下药是事实。”
“我还打了他们。”
“这与我无关。”
房间陷入了某种尴尬的氛围。
沈清若想:我是在期待什么?
而裴昀川也纳闷:我和她说那么多做什么?
这时传来敲门声,孙元安排的医生过来了。
裴昀川去应门,进来的只有苏禾,而裴昀川则不告而别。
苏禾很担心她,一进门就伸手探她额头,“好过点没?裴昀川只让医生留了药,也不知道管不管用,要不我们去医院看看?”
沈清若忙说不用,并把自己假装被下药的事情告诉了她。
苏禾舒了口气,一掌拍到她背上,“死小孩,吓死我了!你知道我多担心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