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番动静,裴昀川却置若罔闻,连眼角余光都不带给的。
“裴总,我刚刚问了马师,般若今天状态不好,怕是……”
“那就浮生。”
裴昀川越过沈清若,直接走进马场。
沈清若灵光一动,立马站起身跟了上去。
“裴总,我等你很久了,这件事儿非常非常重要,一定要单独和你聊聊。”
服务员没想到他们要找的人竟然是裴总,当着他的面,拦也不是,不拦也不是,犹豫间,沈清若已经走进了马场。
“唉?你……”
不等服务员出声制止,沈清若已经撒丫子跑了,边跑边不忘回头喊:“我内急,先去解决,待会儿再来找裴总。”
秦屿想要跟上,但晚了一步,被闻声赶来的服务员拦住了。
“裴……裴总,怎么办?”服务员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儿,差点哭了。
裴昀川看着远去的背影蹙了蹙眉头,但还是道:“她是我找来的。”
服务员如临大赦,立马点头哈腰地道谢。
“那个人就别进了。”裴昀川指的是秦屿。
“是!我一定把这儿围得水泄不通,一只苍蝇都别想通过。”
苍蝇秦屿使出九牛二虎之力也不能突破重围,只能焦急地往马场望去。
而裴昀川也仿佛被人抓住了视线,凝聚在远处的背影上,久久不能收回……
沈清若只有一个念头:找到顾启明,讨债!
幸运的是,她刚进马场不久,就看到身着马术服的顾启明从更衣室走了出来。
沈清若立马迎了上去,大方明朗地打招呼:“顾伯伯好久不见。”
顾启明有些疑惑地看着她。
“或许你不认识我,但我认识你,你是顾予衡的父亲。”
顾启明歪了歪头,冷着嗓音问道:“你找我做什么?”
普通人早被这样的气场震傻了,沈清若却依旧保持着明艳的笑容,声音如深谷幽泉,婉转动听。
“顾予衡欠我钱,我来向顾伯伯讨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