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卑职不知!”
李师爷连连摇头。
阴阳家九人教晋昌之名不说名动天下,但确实极有名气,是淮南王麾下顶级的术士之一。
对方实力丝毫不逊色于朝廷那些顶级高官。
即便鲍大人这种入了朝廷官职的人物都只能望其项背,李师爷便更不用说。
他难于猜测这种人缉拿了谁,又做了什么事情。
甚至晋昌在他们这边地盘行事,淮南王府还送了赔款过来已经算是相当客气。
若淮南王府不搭理,甚至不做任何后续的告知,他们也没辙。
这不是看在蓉城县令的份上,而是看在了北境军区李大将军的面子上,淮南王府才给了一个面子。
淮南王府给出面子,自然也希望别人给他们面子。
晋昌在北境做什么事,又或牵扯了什么,只要不危害到北境军区,淮南王府显然希望北境各地不做追究,也不要去做追查。
鲍大人的话不好回答,李师爷也没能力回答。
他和晋昌就像是两个世界的人物,压根猜测不到对方行动的动机,也难于猜测对方做了什么事,又缉拿了什么大胃口的人。
“如此说来,十里坡那儿家畜失踪不牵涉到阴物吸食害人”鲍大人皱眉道。
“应该是如此”李师爷点头道:“看来咱们不需要请抓鬼的术士去十里坡调查了,这倒是省了一笔钱财!”
“既然十里坡没有鬼,那王福安为何丧了命?”
鲍大人拿起沾染了墨汁的笔。
当事实与推测不符合,一桩人命案显然凸显了出来。
“着令李双带刀前去十里坡龙门村查探一番,若发现端倪及时上报”鲍大人道。
“喏!”
李师爷应下,随即快步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