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着那篇文章说道:“李司机,这理论虽然没有实际的论证,思路上确实是可行的,特别是我总感觉到它跟合成氨中的催化问题有关系。”
你的感觉一点没有问题.继续坚持这种感觉。
“这些只是我的一些粗俗的见解,您要是有时间,可以多指点指点。”李爱国道。
王庆典笑道:“应该是共同学习,共同进步才对。小友,来,喝点茶水,咱们好好讨论下。”
王庆典用酒精灯煮了两盏茶水,两人喝着茶水,就《微尺度传热理论进行了深入的探讨。
李爱国虽有后世的理论,却知之然,不知所以然。
王庆典作为研究合成氨的老前辈,拥有多年的实操经验,却苦于没有敲门砖。
两人的思路相互结合,迸发出一路火带闪电。
一直到凌晨两点钟,外面响起了王大奎的声音,李爱国才算是打了个哈欠站起身。
“王老,您也赶紧休息吧,我今儿还有点事儿,咱们不能多聊了。”
“好好好”
王庆典也清楚这才算是万里长征刚起步,千万不能心急。
送走了李爱国后,王庆典余兴未消,又在书桌前足足研究了半个小时,这才回到屋内躺在床上。
刚躺下,突然又坐起来了。
他转过身跑到书桌前,翻出一摞厚厚的实验数据。
“我好像找到固相法生产工艺屡屡失败的原因了。”
屋内的昏暗的灯光从残破的窗户里投射出去,驱散了崎岖道路上的黑暗。
虽然道路的前方还有很长一段黑暗,但总归是有了进展。
——
半明半暗的道路上,李爱国吧嗒打开手电筒,照了照对面的王大奎:“怎么,火车还没到吧?这么早就要去接亲啊?”
今天本是刘天全结婚的日子。
但是无论是新郎官刘天全还是新媳妇儿黄森都还没抵达京城。
这事儿说起来是孩子提娘,说来话长了。
上个星期,李爱国请建筑队将刘家新房拾掇了出来,院子里的大娘们帮着做好了喜被。
印有红色喜字的搪瓷盆子、热水瓶、痰盂等结婚必备的玩意也准备就绪了。
这时候却出了个岔子——刘天全突然打回来电报,因为有紧急任务,回乡假取消了。
刘天全决定跟黄森在地质队里简单办个仪式,有机会的话再把黄森带回来。
刘大娘盼着儿子回来,简直是望眼欲穿了,看到电报,当时就差点晕了过去。
没办法,李爱国只能想办法跟刘天全挂了电话。
让他不去参加任务是不可能的,不过好在中间有短短五天的时间,可以让刘天全带着黄森回来一趟。
当天回、第二天走,能够把婚事办了。
刘天全幼年丧父,也知道自己结婚要是老娘不在跟前看着,以后说不定会留下遗憾,便答应了下来。
四合院的住户得知这状况,都感觉到新奇,纷纷表示愿意帮忙。
按照约定,凌晨五点半火车到站。
四合院的住户分成两队,男队由南易带队,前去车站迎接刘天全。
黄森需要在车站内待半个小时,由李爱国带领的迎亲队伍前去迎接。
最终双方在四合院汇合,举办结婚仪式。
王大奎听到李爱国的话,气呼呼的说道:“易中海这会正在刘大娘屋里,鼓捣着要当主婚人呢。”
“咱不是商量好了,不需要主婚人,只要举办个简单的仪式就行了嘛?”
李爱国话刚出口,就意识到自己好像犯蠢了。
一般来说,婚礼上的主婚人要么是单位的领导,要么是德高望重的亲戚。
无论是哪一种,都极为有脸面。
易中海因为前阵子犯了错误,最近一直处于“龟缩”状态,要不然也不会连贾东旭被欺负,也不出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