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十字号的船员待遇可不错,每个月能拿到四十多块钱工资,还有各种福利补助。
古镇心里也乐意。
毕竟还能继续在大海上飘荡,这工作对他来说,就像是专门给他量身定做的一样。
“古镇自从加入我们十字号后,多次凭借优异的水性,救起落水的乘客和抢救落水货物,是我们船上的模范船员。”
周船长将古镇的情况介绍一遍后,又夸奖了古镇两句。
古镇不好意思的说道:“船长,要不是大军解放东南沿岸的话,我和我的族人们现在还在忍受敌人的压榨,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李爱国清楚了古镇的身份,对这次任务更有信心了。
“古镇同志,现在我需要你帮我们完成一项任务,你有没有信心?!”
“您放心吧,司机领导,在这大海上,我古镇就是一条鱼。”这是古镇第一次挺起腰杆子。
刚才那个拘谨的老船工仿佛瞬间被注入了无穷的力量与使命感。
“好,你跟我来!”
李爱国推开杂物室的门走出去。
片刻之后,十字号左边的甲板上,古镇利落地脱掉了身上的船员制服。
李爱国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古镇的后背上。
要是这时候被旁人瞧见,怕是会误会他有啥特殊癖好。
其实啊,李爱国心里是好奇。
他想看看古镇的背上是不是真有传说中的“透水阵”。
那玩意儿在后世的影视剧里,可被吹得神乎其神的。
李爱国还暗自琢磨呢,要是自己也能纹个“透水阵”,以后在水下不就跟鱼儿一样自在了嘛。
光是想想,心里就美得不行。
可借着那微弱的月光这么一瞧,李爱国不禁哑然失笑。
古镇的背上确实有不少古怪的纹身。
可那模样,哪有半点海底凶兽的凶恶阴森,反倒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可爱劲儿。
乍一看,就像……好大一坨蚕宝宝。
古镇把船员制服小心叠好,摆在旁边。
他注意到了李爱国的目光,颇为骄傲的说道:“这是我们疍民的传统,十岁起就绣面纹身,只有真正的龙户才能以不外传的针法和秘药纹上鲸鲵鲛鱼。”“是鲸鲵鲛鱼啊,我还以为是蚕宝宝呢.”李爱国揉揉眼睛。
闻言。
古镇一听,身子猛地一僵,尴尬地揉了揉自己微微凸起的肚子:“以前我纹身的时候可瘦了……后来生活好了,吃胖了,把纹身撑大了。
本来想补点纹身,可那秘制药物太难搞到了……”
李爱国:“.”
可不是嘛,旧社会把疍民压榨得皮包骨头,新社会让疍民过上了好日子,吃得圆润了。
只是这胖子.能下水吗?
“你放心,我现在虽然吃胖了,但是老底子还在,绝对不会影响行动!”
古镇见李爱国似对其能力存疑,未再多言,猛吸一口气,如离弦之箭般扎入那浩渺海波之中。
起初,李爱国还有些担心,眼睛紧紧盯着海面。
但很快,古镇就用行动证明了自己。
他在水中如灵活的蛟龙,身姿矫健地穿梭着。
他先围绕着船身游了一圈,旋即朝着五号客房下部游了过去。
五号客房内,高麻正于睡梦中,却陡然惊醒。
他一把拉开帘子,瞬时惊觉轮船竟已悄然停止行进。
“出事了,快,快,去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!”
高麻将高店和蒙土坤喊了起来。
蒙土坤睡眼惺忪,哈欠连天,嘟囔道:“麻哥,这停船之事乃是常有的,有啥可这般大惊小怪的。”
“小心无大错,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,你们两个去船上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!”
高麻推开窗户朝外面看了看,海面上依然波涛汹涌,并没有发现什么端倪。
蒙土坤和高店虽不情愿。
但是两人都清楚高麻的性子,只能穿好衣服推开门出了舱房。
两人刚走几步,就遇到了一个船员。
蒙土坤拉着船员问道:“同志,船怎么停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