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就是像天籁之音把周克从苦难中拯救了出来。
他立刻转身朝着那几个被老娘们包围的同志大吼了一声:“小马,小陈,有事儿了,快上车!”
小马趁机调戏了那帮子老娘们几句。
刘翠调戏不成反被调戏了,正要发火。
小马已经带着那几个年轻小伙子跑上了火车。
那速度之快,看得刘翠目瞪口呆。
她一下子气笑了,指着火车大声说道:“好啊,你敢调戏老娘,等你回来了,老娘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厉害!”
小马登上火车检查了一遍武器,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大意了,李爱国能有什么大事儿?
“让你嘴贱,等会回来了,肯定得被这帮老娘们骂。”
周克也觉得奇怪,给李爱国递了根烟:“爱国哥,你不是研究那啥割草机吗?咋又跟大事儿扯上了关系?”
“等会你就明白了。”
等派出所同志上了后面的车厢,李爱国拉开车门让周克上了火车,推上气阀,火车呜呜呜奔驰而去。
小火车的司机楼本来逼仄,现在多了个周克,更显得拥挤了,阎解成的铁铲子把好几次差点怼到周克。
“这不是扳道工小阎吗?怎么他也在这里?”周克看到阎解成更加纳闷了。
一个火车司机带着个扳道工查事儿?
“这事儿有点特殊,解成,你跟周队长讲一讲。”李爱国这会开始倒车行进了,没有功夫解释。
阎解成一边铲煤,一边将情况简单的介绍了一遍。
“吧嗒”
周克惊得嘴巴张开,烟头掉到了地上。
“阎解成,你没开玩笑吧,现在竟然有人敢这样干。”周克揉了揉耳朵,还以为自己耳朵被那帮老娘们轰炸了几天,出了问题。
“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,有什么值得奇怪的。”
阎解成将张金银的事情详详细细讲了一遍。
周克确定没有误会之后,顿时来了精神:“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事儿,这次可要开一次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