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件中记录了承德刘家沟公社发生的一件迪特案子。
有迪特潜入公社,偷偷释放了恶毒的嗐虫,啃噬刘家沟的麦田、果树。预计小麦和水果产量将减产一大半。
当地公安特派员和公社调查半年,却未能将狡猾的迪特抓捕归案。
这种“小案子”,本身不归【农夫】这条线负责。
但是,李爱国写道:“迪特用心恶毒,企图破坏建设,迪特的所作所为已经让当地的社员产生了恐慌。”
一句话,将问题的严重性拔高一个等级。
【农夫】看着这封信件,眼睛中闪过一道异色。
从表面看,这是一封常规的气候异常信件。
李爱国在去刘家沟走亲戚的时候,发现了当地‘气候异常’,回到京城后便按照规定上报气象站。
这种汇报既是李爱国的义务,也是他的权力,更是常规做法。
但是【农夫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。
他再度拿起那把麦叶子。
小麦叶子在箱子里闷了数小时,已然有些干枯,可上面被虫蛀出的大大小小窟窿依旧清晰可见。
那些窟窿密密麻麻,仿佛被啃噬过一般,有的叶片几乎被啃得只剩下叶脉,边缘参差不齐,像是被粗暴地撕扯过。
【农夫】甚至还瞧见了一只红色小蜘蛛。
它在那残缺的麦叶上忙碌地爬动着,似乎也在为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而感到惊慌。
“看来,这就是所谓的虫嗐了。”
【农夫】放下小麦叶子,拿起了第二封信件。
这封信的信封上署名是农科院的育种专家吴教授。
此封信的信封上署名是农科院的育种专家吴教授。
信件内容与上一封截然不同,不过事件同样发生在承德周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