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妈有些担心。
“你啊,头发长见识短,承德和郑洲从去年就开始打麻雀了。
这肯定不会错,还有,那个科学院院长郭先生不是还在《京城晚报》上发表了诗歌吗?
你把昨天的报纸拿出来。”
一大妈虽读过扫盲班,却大字不识几个,翻出报纸递给易中海。
易中海拿着报纸,念道:“《咒麻雀》
麻雀麻雀气太官,天垮下来你不管。麻雀麻雀气太阔,吃起米来如风刮。
你真是个混蛋鸟,五气俱全到处跳。犯下罪恶几千年,今天和你总清算。
毒打轰掏齐进攻,最后方使烈火烘。连同武器齐烧空,四害俱无天下同。”
易中海把报纸晃得哗哗作响:“看看,人家大诗人都称麻雀是混蛋鸟,这还能有错吗?”
易中海为了防止大院里住户们发现他已经对麻雀下手了,减少竞争者,所以决定前往郊区的荒山上抓麻雀。
“老婆子,现在没人注意,咱们抢先一步,绝对能够拿到先进。”
一大妈犹豫片刻,问道:“自扳砖头自磕脚,自己吃独食噎喉咙,你不喊上贾东旭?他也挺困难的。“
“那是个白眼狼,以后别在我面前提他了。”
一大妈见易中海主意已定,也没办法,只能给他准备了干粮和清水。
易中海挎上帆布包,拎着旧军用水壶,出了四合院。
路上有人问起,他都表示自己去走亲戚。
一路向西,易中海花了足足半天功夫,才来到了西郊。
他准备休息片刻,抬头看到一个人影。
人影正在树荫下啃黑窝窝头,听到声音,抬起了头。
两个人面面相觑。
“贾东旭?”
“易师傅?”
“你干啥?”
“走亲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