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敌人要想破坏大桥,就得想办法靠近大桥,咱们只要对大桥严防死守,肯定可以拿下敌人。”
周文忠皱眉头:“师傅,司机同志,要是敌人迟迟不行动的话,咱们难道要一直等着吗?
要知道,还有不到一星期,就要通车了。”
被动等于挨打,跟老猫的作风相违背,他此时只能一個劲的抽着雪茄烟。
老猫不得不承认,周文忠的顾虑很有道理。
做他们这行的,深知有千日做贼,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。
如果说敌人一年不行动。
他们要在这里等一年吗?
深思熟虑过后,老猫改变了想法。
“爱国,这样搞是要不得的。”
李爱国拿起卷宗分析道:“敌人不可能不行动。这一点,从坏人的行动就可以得知。
赵二憨作为一个受过特殊训练的人员,不可能不知道,装扮成清洁工放置炸弹,非常容易暴露。
他应该选择更好的行动方式,或者是等待更好的机会。
但是他还是那样做了,并且在任务失败之后,直接自杀了。
为什么?”
沉重的声音消失后,屋内陷入了寂静中。
老猫和周文忠都有战胜敌人的信心,但是从来不会小看敌人。
甚至恰恰相反,他们跟敌人打交道的次数多了,更加清楚敌人的狡猾和阴险。
而赵二憨却表现得跟他的名字一样,就像是一个憨子,这实在是不符合常理。
过了许久,周文忠突然拍着大腿说道:“难道是对面给他下了死命令?”
李爱国欣慰的点点头:“对面的参谋本部自从成立后,屡次行动都被我们破坏了,遭到了严厉批评。
为了证实他们的实力,只能给这些行动员下达死命令。
赵二憨的家属很可能在对面已经被关押起来了。
他没有办法在限定的时间内完成任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