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二子啊,这位是”
沧州鹰看到于二神情缓和,但是目光从李爱国身上扫过,神情顿时严肃起来,双眼紧盯李爱国的腰部。
那里插了一把手枪。
好眼力!
李爱国笑着拱了拱手说道:“老前辈,我是前门机务段的火车司机李爱国,跟于二是朋友。”
“你这孩子身上有官气,恐怕不只是火车司机那么简单算了,既然你跟于二是朋友,就进来吧。”
沧州鹰犹豫片刻,从兜里摸出一把铜钥匙捅开老式门锁,解开锁链子,推门进到了院内。
小院里,一群鸡在悠闲地觅食,时而发出“咯咯”的欢叫声。
屋外挂着一串串金黄的玉米,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
围墙上面攀满了五彩斑斓的爬山虎,为小院增添了一抹生机。
“抱歉,平日里家里没有客人,没有购置椅子,凑合点吧。”
沧州鹰搬来两个马扎递过来。
于二道:“沧老前辈,我们这次来有急事,津城火车站发生了一件盗窃案,丢了一个钱包。
我知道您有不少徒子徒孙,所以想请您帮忙。”
“于二啊,你也知道我已经金盆洗手了,不再过问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,你们还是走吧,免得在我这里耽误时间。”
沧州鹰听闻跟盗窃有关,神情顿时冷淡了下来。
“叔,您咋能这样呢,你跟我爹可是拜把子兄弟,我把您当成亲叔叔呢。”
于二闻言顿时着急了,当时站起身就要呼嗤白咧。
李爱国拉了拉他的胳膊,示意他安静下来。
李爱国从兜里摸出根烟递给沧州鹰,沧州鹰摆摆手:“年纪大了,戒了。”
李爱国将烟点上后,沉声道:“老前辈,这次失窃的钱包里倒是没有什么贵重玩意,但是失主的身份不一般。
他是匈牙利人民铁道部专家组的总顾问。
这次来到咱们这里,是要跟咱们购买一大批蒸汽火车。”
沧州鹰闻言脸色微微一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