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李爱国为即将来到迎接任务而忙碌时,平静的四合院内泛起了点点涟漪。
易中海听说李爱国去部委开会,心情憋闷,连晚饭都没有吃,便躺到了床上。
一大妈给聋老太太送了饭菜之后,回到屋里见此情形,将棒子面粥端到了床前。
“老头子,吃一口吧,你最近身体本来就不好,要是生了病,那就麻烦了。”
“唉,哪有心情吃饭啊。
李爱国那小子在电动缝纫机里动了手脚。
这次没有挣到钱,反而连材料钱也赔进去了。
失去了前往新店机车厂援建的资格,在轧钢厂内落了个落后分子的名声,现在还得罪了刘海中。
这次可是亏大了。”
易中海现在也就四十多岁的年纪,正是年轻力壮,以前强壮得跟头小牛犊子差不多。
这才两年时间,因为在跟李爱国的交锋中,屡次失败就好像老了十来岁,额头上爬满了皱纹,头发也有些花白了。
一大妈看在眼中一阵唏嘘,劝说:“老头子,爱国那人挺好的,咱们大院里谁家有事情,人家总会帮忙。
你就不能不跟人家找事儿吗?”
闻言,刚才还一脸颓废的易中海恼怒了,猛地从床上坐起来。
“你啊,头发长见识短,这是找事儿吗?这是斗争!”
我是大院里的一大爷,要是被李爱国压倒了,我这一大爷的位置早晚会被他抢走。”
一大妈见易中海如此顽固,只能作罢。
她知道易中海别看整日把团结、思想觉悟放在嘴边,却非常享受当一大爷带来的荣耀。
“你放心吧,李爱国就是个普通住户,不可能一直占上风,只要我抓到机会”
易中海正要宽慰一大妈两句,外面传来一道声音。
“一大爷在家吗?”
“好像是街道办的刘干事!”
本来还蔫儿吧唧的易中海呲溜一下,从床上跳下来,穿上鞋子,整了整衣领子,梳了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