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一双双粗大的手在档案袋上捏来捏去,把它的肚子捏疼了呢。
档案袋不会说话,要不然非得飚出一句国骂不可。
“这些人可真够讨厌的。”
十分钟后。
档案袋继续前行,来到了一扇朱漆木门前。
拿档案袋的人似乎有些紧张,换了个手拿档案袋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,单手整了整衣领后,才推开门进到了屋内。
档案袋被摆在桌子上,它听不懂人类的语言,只能静静的躺在那里。
片刻之后,送他来的那个人离开了,一位相貌威武的中年人拿出裁纸刀。
档案袋很清楚自己到了履行职责的时刻,勇敢的挺起胸膛。
刺啦
伴随着一声清脆响声,档案袋并没有感觉到疼痛(也许是觉得很疼,但是没办法讲出来,谁知道呢。)
一双大手将它的肚子撑开,那份记录被从里面取了出来。
中年人带上眼镜细细查看上面的记录。
片刻之后,他露出了欣慰的笑容,脸上的褶皱抻平了。
“看来老毛子机车厂那边要乱起来了,这倒是个好机会”
“司机还真是个干地下工作的好手,竟然知道打个回马枪”
“戈壁滩那边的进展不顺利,要是再查不出来的话,也许可以把司机派过去。”
“还是再等等吧,司机现在的工作比戈壁滩更重要”
翻阅完记录,中年人沉吟片刻,将记录重新插进档案袋的肚子里。
又在上面贴上一张封条,盖上了一枚红戳戳。
身上多了一个崭新的印记,档案袋松了一口气。
它知道自己的职责已经完成了。
果然。
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