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当火车司机,我也不拦着你啊,关键是你不能祸害我吧李爱国腹诽道。
出车前,李爱国一手拿着手电筒,一手握着检车锤,一丝不苟敲打着车轮弹簧、轴承等部位,根据声音判断零部件状态是否正常。
让他没有想到的是,黄婧也跟在身后,认真观摩整个检查过程。
灿烂阳光下,蒸汽火车头发出了“呜呜呜”一阵阵沉闷的鸣叫声,很快“哼哧哼哧”地启动发车了。
黄婧直起身子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道:“没事儿,这些荤段子我听多了,师傅们,你们不用顾忌我。”
李爱国难免高看黄婧一眼。
能够入乡随俗,不扭捏,这姑娘倒是有当火车司机的潜质。
其实在行车开始后,李爱国也一直在观察黄婧。
最开始的时候这姑娘添煤的时候略显生疏,好几次都把煤铲子怼在了炉膛上,乌黑煤炭洒落了一地。
经过郑师傅的点拨后,很快就掌握了技巧,身子前腿躬,后腿蹬,手抓稳,这样才投得准。
煤投进炉床时要中间少撒,两边多撒,这样不用风机,煤就燃得很旺。
这套理论讲起来简单,要想实际做到,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,这姑娘看上去比一般的女同志更机灵。
此时天气已经热了起来,司机楼里在炉膛的烘烤下,温度达到了四十多度。
黄婧的衣服一会儿就被汗湿透了,汗滴顺着衣襟滴落在了地上。
她依然手持铁铲一下一下的往炉膛里铲煤,就像是没有感受到酷暑一样。
“老郑,给我徒弟倒点水。”李爱国冲着郑师傅使个眼色。
黄婧也就十七八岁的年纪,比郑师傅的女儿大不了几岁,郑师傅早就心疼这姑娘了,只是碍于李爱国才没敢吭声。
现在听到这话,连忙拿起热水瓶倒了一搪瓷缸子茶水递给黄婧,顺便接过煤铲子。
“小黄,你先歇歇,来喝口水。”
“谢谢郑师傅。”黄婧将煤铲子递给郑师傅,接过搪瓷缸子喝了几口水。
在随后的行程里,由郑师傅和黄婧两人轮流铲煤。
黄婧表现出来的灵性,就连郑师傅也竖起大拇指称赞。
“这姑娘是个当司炉工的好苗子。”
黄婧小声说道:“我想当火车司机,郑师傅。”
郑师傅: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