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衣的材质倒是普通,剪裁的手艺却不一般,穿在身上尽显年轻。
“爱国的媳妇儿今儿来咱家了?”赵刚用宠溺的目光打量冯楠。
冯楠点头:“是啊,李爱国又出差了,有个半月了,雪茹还着急要孩子呢,你跟爱国关系好,多劝劝他,别整天东跑西跑,把孩子要了是正事儿。”
“好好好”
赵刚轻轻揽住冯楠,抬头看了看滋滋闪烁的白炽灯。
他决定明天将这事儿汇报上去,希望能够打乱周晏荷的节奏,
挂上赵刚的电话后。
李爱国点上根烟狠狠的吸两口。
辛辣的气味冲进肺叶里,整个人的神情变得冰冷起来。
他冲着屋里喊了一声:“大婶,我还得挂一个电话。”
大婶正忙着给老爷子洗脚,隔着帘子说道:“打吧,同志,我正忙着呢。把钱放在柜台上就好了。”
哗啦,呼啦乌黑的拨号转盘旋转。
电话接通后,李爱国对着话筒说了一句“我想知道京城最近一个月的天气如何,是多云,还是晴天?”
“稍等”
听筒内传来机械的声音,随后便是一阵忙线声。
片刻之后,电话再次接通了,对面传来一道沉稳的声音。
“你好,这里是京城石景山气象站。”
“我是司机”
听到电话放在底座的声音,大婶将老爷子的脚洗好,用抹布擦干净之后,记挂着收电话钱,连忙撩开帘子走了出来。
那个魁梧的男人已经不见了身影。
柜台上,一张五毛钱大钞压在搪瓷缸下面。
“这人难道不知道打长途电话能讲价吗?”大婶将大钞攥在手里,小声嘟囔了一句。
走在乌黑的街道上,李爱国脚底一滑差点摔倒。
这玩意还能讲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