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当地人的话说是,佢个人好拗撬,听唔入人哋嘅意见。
这边宗族势力庞大,经常会出现袒护自己人的事儿。
陈石头却从来不怕,经常单枪匹马冲进村子里,把嫌疑人当着上百人的面揪走。
用陈石头的话说,今儿要么他带人走,要么他留在这里,任你们选择!
陈石头当了几十年的治安特派员。
没有结婚,没有朋友,每天就骑着他那辆破自行车挨个公社转悠。
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知道陈石头的来历。
两人闲扯几句,见陈石头郁郁寡欢,李爱国开口道:
“老叔,留在后方,您也一样是为国家做贡献。
我那叔叔现在也转业了,还从战场上带回了个高丽媳妇儿,生了三个娃,现在小日子过的美着呢。
现在咱们赶走了帝国主义,到了搞工业建设的阶段。
你是腿坏了,而不是dier断了,得响应国家号召,多生孩子搞生产啊。”
陈石头四十多岁的人了,听到这话,那张老脸竟然微微红了起来。
“咳咳”他尴尬的咳嗽两声,直起身说道:“咱还是把这事儿处理了吧,爱国同志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陈二宝吞咽口水,在他印象中铁石头总是一句一个狗日的骂人,啥时间对人如此亲热了。
李爱国站起身,冲着陈二宝招招手:“二宝,你来告诉陈叔。”
陈石头看向陈二宝的目光也柔和了不少。
“石头叔,事儿是这样的,我们公社卖了一批香蕉”
陈二宝怀着激动的心情,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。
“烈马公社的肥仔,带着人拦住了我们的路,要抢走爱国同志的香蕉款,他们是拦路抢劫。”
拦路抢劫肥仔这才明白李爱国和陈二宝的打算。
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袭后脑勺,肥仔吓得想从地上站起来,却忘记手被捆在树上了。
他猛地一起身,身子后仰,脑壳重重地撞在了树干上。
顾不得喊疼,肥仔吸溜着嘴说道:“石头叔,千万别相信他们的话,他们是投机倒把,我是跟歪风邪气作斗争。我还提前给你报了案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