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想硬挺两秒,此时拳头内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。
夫妻挥泪告别尚未成年的孩子,急匆匆的冲进车站中,从这里出发远赴全国各地。
毒辣的太阳高挂在天空中。
他思维空白了那么一瞬间,然后一股子荒唐而且很邪性的感觉爬上脑门。
白景回今天有两件事要去做。
白景回拢了拢衣领,在火车站广场上转了一圈,很快确定了目标。
此时这女同志正往售票处走去。
白景回自从跟着三位师傅学成出师,还从来没有被人当场抓住过。
第二件,他得偷十块钱。
她今儿穿了一件羊毛呢中山装,裤子挺括,脚上穿的是小皮鞋,鼓囊囊的胸前别了铜制像章,看上去就是一个有钱人。
一般偷儿都会等她走到售票口再下手,但是白景回自持身手了得,直接快步跟了上去。
说得冠冕堂皇,要是白景回的父亲还在的话,白景回绝对不会任由父亲离开自己。
广场上,人来人往,熙熙攘攘。
白景回没有惊慌,更没有不逃走,而是满地打滚,嚎啕大哭。
说实在的,他有点蒙
不过白景回没有惊慌,而是转过身就是一拳,想趁机挣脱,然后逃走。
想起远在海外的父亲,虽然只相隔了七八年,白景回的记忆却已经有些模糊了,只能想起一些经常称呼他的词语。
得手后,白景回装作若无其事,双手插兜,正要离开。
也许只用干一把,就能挣到十块钱。
他是一個不喜欢等待的人。
忽然觉得脖颈上一紧,像是被一把老虎钳夹住了似的。
挨近其身后假装一个趔趄,瞬间已经飞快地扯开了目标斜挂在肩上的帆布包,从中取出一个钱包。
喧嚣声钻进耳朵中,将他重新拉回现实。
白景回很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