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张,听组长的。”
喝着茶水,李爱国缓声道:“在正式开始追查小偷前,张科长,小杨先生,你们两个将所有的客商都询问一遍,看看他们最近是不是也被偷过了。”
羊城铁路局在确定小偷已经离开羊城火车站之后,立刻向羊城地方发出了协查通报。
李爱国在参加铁道部大会的时候,曾听一位来自羊城铁路局(成立于1953年)的火车司机周陈荣讲过,曾经有一位专家在火车上丢了一个手提箱,里面装有重要文件。
男子跟随着人群转了几个弯,最终来到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。
刚走两步,后腰就被人用匕首顶上了。
“老鬼,带来了吗?”
“你还是这么谨慎啊,老沙。”
绰号老鬼的男子没有任何紧张,只是高高举起双手,任由对方从他的兜里搜走两百块纸币。
“干我们这行,要是不谨慎的话,早就没命了。”
老沙全身也裹得严严实实,他甚至还戴了一顶黑色绒线帽子,全身只露出双眼,以至于老鬼连他的年纪都搞不清楚。
只不过据上峰提供的资料显示,老沙是解放前羊城有名的小偷,在看守所里关了五年。
从看守所里出来的时候,已经五十岁了,现在应该将近六十岁了吧。
这老头竟然真能偷到短剑?
老沙没有打开手电筒,单手搓了搓,就不满的说道:“怎么只有钱,前往港城的护照呢?咱们可是谈好的!”
“老沙,你忘记了咱们的约定吗?只有造成重要影响,我才能把护照给你。”老鬼冷声说道:“别扯这些了,短剑呢。”
老沙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剑递过去,
老鬼接过来,抽出手电筒照射两下。
奢华的短剑在光束的照射下散发出晃眼的光芒。
老鬼眯了眯眼睛,又用手在宝石上摩挲一遍,确定是真品后,这才小心翼翼的插进腰间。
“下次咱们还在这儿见面,我也希望到时候能带着护照。”
老鬼撩起大衣盖住短剑,转过身就要走,老沙上前拦住了他的道路。
“伱要是不履行承诺怎么办,我信不过你这样的人,你还是把”
话音未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