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了
李爱国来到机务段跟刘国璋汇合,然后乘坐通勤车,来到京城火车站。
天刚蒙蒙亮,李爱国便蹑手蹑脚的从床上爬了起来。
这次广交会规格特别高。
“是啊,多好的蹲大牢机会啊。”李爱国道。
李爱国道:“三大爷,这次怕是不行,我们铁道部代表团要负责展位。”
“是啊,今儿要出发去羊城,老师他们在段里面等着呢。”
他觉得陈雪茹没刷牙。
这姑娘也不知道听谁那里得来的歪主意。
手扶在腰间,李爱国压低声音:“谁?”
这老头也是生错了年代,要是再晚二十年,就没有陈江河什么事儿了。
他在这里蹲了快一個小时了,腿能不麻?
李爱国哭笑不得:“三大爷,大晚上的你不睡觉,在这里当劫道的呢!”
李爱国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,正准备下床,身后贴上来一个热乎乎的身子。
他决定让阎解成跟那些火车司机拉好关系,从外地捎东西回来,开启阎家发家致富的大事业。
忙活了大半夜,李爱国还精神奕奕,十分强硬。
“我帮你穿衣服吧。”
外面一片漆黑。
片刻之后,端出一碗热腾腾的饺子。
可是咱李爱国岂是那种轻易被榨干的人。
她只穿了瑜伽裤,披了棉袄便下了床,帮李爱国穿好衣服后,俏丽的身影在厨房里忙活了一阵子。
李爱国推着自行车往前院走去。
但是自己男人出远门,身为女人,怎么可能不伺候呢!
陈雪茹却受不了了,躺在床上起不来,举起双手苦苦求饶,申请中场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