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提俺还真没想起来。”
周克说完后,突然瞪大眼,看向李爱国:“爱国,你今天把我喊来,不会是有案子吧?”
脚步踩在地上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李爱国接着问道:“那你闻到什么可疑的气味没有?”
刘副厂长被辞退后,厂里面要查账,而财务室存放账本的办公室,立刻就失火了,这种巧合在前世已经屡见不鲜了。
在城墙外、城根关厢一些空地上,曾仿兵营排房的形式,抢建了一批平房。
李爱国也曾想研究加热丝把热得快搞出来,只不过考虑到这年月的电压,这才算是放弃。
“周克,拿把钳子来,。”
看着李爱国手中的铁丝线圈,那些围观的工人都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,用鄙夷的眼神看向刘财务。
李爱国沉思片刻,道:“把最先发现火灾的工人喊进来。”
玻璃窗全部破碎,墙皮褪色,地面上铺着灰烬和砖块。
“大家伙看看啊,咱们新来的厂代表,为了清理我们这些老人,竟然诬陷我放火!”
“好勒。”刘海山在媳妇儿面前,表现得像是一个乖巧的宝宝。
为了缓解住房紧张问题,49年之后,内城的东西城四合院变大杂院,经常一家七八口人挤在两间屋子里。
黄厂长也感觉到有些不妥,上前说道:“爱国,是不是搞错了,刘财务是老财务了,不可能会干出这事儿。”
当初要改建的时候,刘海山就有意见,只不过胳膊拗不过大腿,李爱国最终还是成为了厂代表。
这直接戳中了刘海山的软肋。
这年月因为不注意用电安全,导致失火的事情时有发生,黄厂长一时间也无言以对。
周大娘一口答应下来,“李代表,你是俺的大恩人,俺都听你的。”
“同志,不要紧张,我是厂代表李爱国。”
李爱国刚才已经得知,被烧的这间办公室属于刘财务,她现在的工作查清楚刘副厂长的账目。
李爱国却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按照他的推测,应该是有人故意纵火。
“李代表,里面有危险。”黄厂长连忙阻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