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贾张氏磕个七八万个头,他不是得把裤衩子都赔给贾张氏。
红男绿女,白叟黄童,跻跻跄跄,拥拥挤挤逛庙会本来就图个人气。
团拜会散了。
贾张氏似乎找到了发财的路子,当时就让贾东旭回家拿两个枕头。
三位管事大爷发完言,接下来就是住户们自由发挥了。
过年其实就是孩子的节日。
三大爷的发言倒是简短,几句祝福语之后,突然说道:“春节期间,大家伙肯定要买不少烟酒,点心。为了咱们大院里的清洁卫生,那些包装盒子别乱扔,可以送到我家。”
李爱国则对空竹比较感兴趣。
这听起来不可思议,但是,贾张氏却真做得出来。
在不同的时间和地域,空竹有不同的名字。
这帮住户的思想觉悟太低了,没能够领会他讲话的精髓。
“咳咳,老刘,该我了。”三大爷推推鼻梁上的眼镜架,给刘海中解了围。
为了不被爆金币,许大茂只能灰头土脸的捏着鼻子认了这个哑巴亏。
刘海中挺起肚子,目光上扬,看着天边的云彩,心中一阵唏嘘。
从这个胡同转到那个胡同,所有的胡同都挤满着人。
厂甸庙会始于明代嘉靖时,盛于清朝乾隆年间。
海龙指着贾张氏哭着说道:“爹,今年我们去贾家拜年,又是磕头又是拜年的,她竟然不给压岁钱!”
明清以前,人们叫它“空钟”、天津人叫它“闷葫芦”、上海人叫它“哑铃”、山西人叫它“胡敲”、长沙人叫它“天雷公”。
没想到首先冲到台上的是海龙,海涛,还有南易家的大毛,二毛等几个孩子。
厂甸摆满各式各样小摊,被风刮得哗啦啦响的风车和抖动得嗡嗡响的空竹,像在比赛着谁的响声更大。
闻言,许大茂暴起:“贾张氏,海龙他们只是孩子!就一分钱,你也舍不得?”
春节这几天,人流从四面八方向厂甸汇集。
打广告打到团拜会上了,李爱国给三大爷竖起大拇指。
大家伙也觉得贾张氏过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