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双利被撵出帐篷,本来有些郁闷,看到火车司机跳下来,眼睛一亮凑了上来。
“听说你们火车司机都是中专毕业?”
“喏。”
李爱国骄傲的扬起脑袋。
没办法,在这年月里,他身为中专生,算得上是高学历人才了。
“同志,你能帮我算算,我一共能拿多少津贴吗?”王双利将刚才的问题讲了一遍。
李爱国:“”
片刻之后。
张营帐打过了电话,从帐篷里出来。
当地连队得知火车要前往漳平郊区,要穿越整个已修建区域,为了避免出现事故,也派了一位姓刘的班长随同。
几人登上列车后,李爱国挥手跟王双利告别。
呜呜呜狂吃狂吃狂吃列车呼啸而去,夹在起的雪花洒落在王双利的面孔上。
他看着逐渐消失在冰天雪地里的火车,挠挠头:“一共二百九十八块钱,对吗?”
一路上。
在刘班长的指引下,火车停停走走,穿越了错综复杂的铁道线。
这一路走来,李爱国也见识到了铁道兵的雄姿。
漫天雪花中,铁道兵头戴藤条帽子,腰系麻绳,顺着山顶滑下几十米,像“空中飞人”一样,吊在悬崖峭壁的半空中。
然后一人用手撑着钢钎,另一人抡起大铁锤击打。
“叮叮当当”的钢钎铁锤声,震彻山谷。
一下、两下、三下……
打好炮眼后,再填上炸药,引爆……
铁道兵炊事班,条件有限没办法建厨房,只能在田埂上挖洞做灶。
由于“土灶”里的湿气太重,火不一会儿就会熄,熄了就再点上……
浓烟滚滚,呛得人睁不开眼、喘不过气。
穿越隧道的时候,李爱国遇到了正在施工的“打排架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