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放前,大街小巷经常有人叫卖“打梳头油雪花膏!还有黏刨花!”
解放后,雪花膏、梳头油等化妆品百货店里都能零卖。
就算是散装货,在四合院里,也就一大妈这位七级钳工的夫人能够用得起了。
“一把年纪了,还真是够享受的,也不害臊!”
贾张氏撇撇嘴,拿起黏刨花抿在头发上。
头发梳理得干净利落,又拿起秦雪花膏,在手心里抿一坨,涂在脸上。
崽卖爹田不心疼,头发上的梳头油几乎流下来,脸上白乎乎的跟戏台上的粉白脸差不多。
经过一番到饬,贾张氏变成了和蔼可亲的邻家老太太。
秦淮茹竖起大拇指:“娘,您年轻了七八岁。我差点认不出来。”
“想当年,我也是七八里一枝花。”贾张氏看着镜子中的陌生女人,得意的扬起脑袋。
“等着我的好消息!”
她雄赳赳气昂昂,大步跨过门槛,抱着必胜的决心冲了出去。
纺织厂一号大院里。
机务段建筑队刘队长一大早带着工人们在张家屋内忙活起来。
张家是刘队长在大院里忙活的第五家了。
需要隔出两间屋子,还要将屋顶的茅草全部换成新瓦片。
只是这一单活,建筑队就能挣到十几块钱工资。
再加上之前的几家,等到了月底,机务段这帮建筑工兄弟,媒人能多拿五块钱的奖金。
这些钱够给老娘买斤槽糕,给娃子买两个糖人,给家里买十几斤棒子面
要是再有剩余的话,还能奢侈一把,去正阳门下的小酒馆打两壶老酒。
听说那里有全京城最好的老酒。
多亏了李爱国的宣传,机务段建筑队这才在附近街区打响了名头,各种活计络绎不绝。
到了年底,也许能扯几尺花布,给娃子再做一身洗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