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还要深入客运车间、货运车间、整备车间,了解熟悉每辆列车的技术细节。”
刘青松用钢笔将这些内容记在小本子上。
将来救援队要走向正规,这些都是宝贵的经验。
就在这时。
噗嗤噗嗤
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排气声,火车缓缓停下了。
刚才还一脸悠闲哈哈大笑的救援队员们脸色立刻严肃起来。
他们既然业余又专业。
列车刚停稳,立马拉开侧门,跳下车冲进了风雨之中。
“李司机,您在这儿等着,等我们把那边处置好,再通知您开车。”刘青松将小本子放进内衣兜里,站起身冲着李爱国说道。
身为火车司机,李爱国在救援中并不需要离车执行任务。
只是看到同志们有苦难而袖手旁观,也不是咱李爱国的性格。
“复轨器是我设计的,在安装的时候,还是得盯着点。”
李爱国也跟着刘青松下了列车。
雨水夹杂着凉意的秋意急袭而来,滋味儿有点儿像是被冰凉的拳头砸中。
汹涌的雨声像是在李爱国的耳边轰鸣着,他的内心却犹如有团火在燃烧。
他勒紧劳保雨衣的衣领子,大步冲进风雨中。
此时。
邢段长带着曹文直也从位于前方的【八一号】火车头上走下来。
看到李爱国走过来,邢段长冲着曹文直说道:“老曹,被我猜中了吧。伱这个好徒弟肯定不会躺在列车上睡大觉。”
曹文直从兜里摸出一包大前门拍在邢段长手里:“算你赢了。”
邢段长拿到大前门,比得到大中华还要兴奋,咧着嘴笑起来。
看着两个加起来足有一百岁的老同志,跟孩子一样打赌,李爱国心中一阵唏嘘。
也许正是因为在机务段里这种纯粹的工作环境下,下级和上级才能保持如此纯真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