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女火车司机,马小军刚刚平息下来的怒火又升腾起来,咬着牙神情狰狞起来的说道:
“敢得罪我们粮食口的人!等下了车,我就找老爹。
让老爹亲自到机务段里,把那悍妇皮扒下来。”
那几个年轻人面露喜色。
马小军的老爹是京城区粮站的负责人。
平日里就算是区领导也得给他几分面子。
刚才被揍揍过的三德为了弥补过失,眼睛滴溜溜乱转,压低声音说道:
“军哥,这会那些泥腿子在往餐车送粮食,我偷偷溜进去,给你弄根鸡腿出来,怎么样?”
提到香喷喷的鸡腿,马小军顿时来了精神,很是欣慰的拍拍三德子的肩膀。
“三德子,还是你机灵,麻溜点,爷快饿死了。”
“哥,您瞧好嘞!”
三德子穿过拥挤的车厢往餐车走去。
就在马小军想法整张大花的时候,张大花也吃到了心爱的窝窝头。
一口气吃了两个窝窝头,又喝了两大瓢水,只吃了半饱,
将脑袋伸到外面,喝了几口秋风,张大花这才打住饥。
她蹲在火车头里,托着下巴看向远处的铁轨,嘴里面小声嘟囔:“也不知道救援列车什么时间才到。”
周车长也正为此事犯愁。
虽然有了乡亲们送来的救命粮食,但是就这么等下去也不是个办法。
吃饱喝足的乘客们此时也担心了起来。
要是救援迟迟不到,他们今天晚上就要在荒郊野地里过夜了。
列车上的没有供暖,现在晚上气温很低,非得冻坏几个不可。
呜呜呜!
远处传来一阵响亮的汽笛声。
这汽笛声穿透雨幕之后,显得孱弱无力,在乘客们听来却犹如黄钟大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