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厚,我来陪你了!
只是等不到红叶落尽的时刻。
真遗憾啊
腾!
一脚踹在桌角上,张裁缝借助桌子遮挡视线,从袖筒里抽出短刀,猛冲过来。
掀桌子?
你以为自己是乌鸦哥啊!
茶壶,茶碗铺天盖地的袭来,还伴随着滚烫的开水,李爱国闪身躲过,从腰间抽出手枪。
张裁缝别看身材瘦小,身手却着实了得,李爱国手指头刚扣在扳机上,雪亮刀刃便闪烁着寒光袭了过来。
刀和枪管撞在一起,当啷作响。
“李司机,千万要留她性命。”燕子在外面紧张的喊了一声,话刚出口就觉得不对劲,连忙闭上了嘴巴。
李爱国本来就没有打算杀人,倒是没有受到影响。
大五四威力巨大,即使是李爱国也无法保证,在剧烈搏斗中能保证对方性命。
此时他感觉到手里的枪,就是根烧火棍子。
张裁缝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,攻势更猛了。
她身上传来一阵骨骼的噼啪声,左手又从袖筒里抽出一把短刀,挥向李爱国的肋骨。
李爱国后退,右手手枪挑开短刀,以枪当剑,朝前猛刺。
张裁缝也后仰,左手短刀上扬,刀锋去咬李爱国的手臂,可惜擦着手腕滑了过去,李爱国甩开手枪,攥住枪筒,以枪做斧,顺势凿向张裁缝的手背,却砸在了刀背上,发出嗡嗡的响声。
两人前俯后仰,时不时的交换方位,两把短刀跟手枪在半空中时不时碰撞,迸发出火花的同时,爆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。
短刀和手枪斗得旗鼓相当,时而短暂对峙,时而互相搏杀,气势高低交错,偶有短暂停滞,却又斗作一团,看得人遍体生寒。
燕子在外面看得心惊肉跳,转身看向牛部长:“你这次带来的人中有枪法好的吗?撂她一枪,只要不打死,怎么着都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