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爱国站起身端起搪瓷缸,笑道:“千里马常有,而伯乐不常有,各位,我进入机务段的时间最短,敬伱们一杯。”
搪瓷缸子凑到嘴边,猛灌一大口。
啧这玩意挺有劲的。
这年月铁道工人聚餐没那么多讲究,领导工人肩膀一般齐。
见李爱国开了头,刘清泉他们也纷纷端起搪瓷缸子。
现场气氛一片热烈。
本来打算用啤酒偷鸡的周克,也被灌了一搪瓷缸子白酒。
酒宴过半。
阎解成偷偷摸摸的从外面进来,手里抱了一坛子酒。
将坛子交给李爱国,阎解成看看里面的领导,小声说道:“爱国哥,我还饿着肚子”
“你小子去吧,别捣乱。”
李爱国叮嘱两句。
拎着坛子走过去,将坛子放在桌子上,拍掉上面的泥封。
邢段长此时也喝得差不多了,见他又拎了坛酒,好奇的问道:“爱国,这是什么酒?”
李爱国嘿嘿一笑,轻轻打开盖子。
顿时酒香四溢,香味中隐约还有药草的清香味。
而且这香味进到鼻孔里,竟然让人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。
“前阵子我到边疆那边行车,从一个老藏医那里搞来了这坛酒。
此酒是用多种名贵中药材制成,药效非凡。
这可不是简单的助兴药酒。
而是在助兴的同时,还能够强身健体。
只要一小杯,腰不疼了,腿不酸了,一口气爬五楼也不费劲!
只要一小杯,胃口就好,身体倍儿棒,吃嘛嘛香!”
李爱国回想着前世电视上的广告,详细药酒的功效编造一遍。
其实倒不算不上编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