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火车旁边已经围了不少人,站在外面指指点点,只是被尽职尽责的道闸员拦着了。
嘴上说着大话,上了车之后,李爱国认认真真的做了检查工作。
为了保证行人和火车行车安全,机务段特意在马路和火车轨的交汇处,设置了一个道闸。
“烧火嘞!”
李爱国明天就要结婚了,今天千万不能出什么事儿。
车轮承载千吨之重,镟轮误差越小,越能控制好两轮平衡,更好地保障列车平稳运行。
刘清泉脸上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,动作僵硬的转过身。
列车上只有一个年轻的司炉工。
终究还是撞死人了!
曹文直看到那摊血迹,皱皱眉头,连忙拉着白车长说道:“白车长,刚才李司机已经拉响了汽笛,并且作了刹车的动作,这起撞人事故,跟李司机没有关系。”
听到这个消息。
白车长跟乘警交代两句,转身走到李爱国跟前,小声安慰道:
此时李爱国逐渐冷静下来。
正司机李爱国确认发车信号后,拉响汽笛,缓推手把。
在接到信号的第一刻,整个脑袋好像忽然炸开一样,飞速拉响汽笛,同时狠狠的撂下了非常。
想来是已经被车轮碾成了碎末。
她让乘警代替道闸员将围观的群众请到铁轨外面。
这货慌了手脚,在确定正副司机都失踪后,他只能启动了火车。
听到这话,不但是曹文直,就连李爱国也放下了心。
开玩笑,他驾驶火车的技术高达一百分,能被小小的困难打倒?
再说了,征服一辆换了脾气的机车,也是一种成就。
道闸员是个年轻小伙子,慌里慌张的跑过来,看到铁轨上有一滩血迹,吓得脸色发白。
哐当!
然后还降低了车速,命令刘清泉注意瞭望,以防意外事故的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