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正是上班时间,马路上行人熙熙攘攘,就像是鱼儿般拥挤着通过道闸。
“刹车,刹车,正司机,杀杀!”
站口信号变成绿色,车站站台值班员挥动绿色旗帜向运转车长发送发车信号。
这才命令郑师傅烧火。
李爱国开始大口大口的呼吸着,伸出有些颤抖的手,整整油包服的衣领,戴正司机帽子。
深吸一口气,擦擦额头:“对对对,不能慌。”
要是机车出了大的故障,只能送到总局的中修车间或者是送到四方厂的大修车间。
然后让道闸员跟机务段联系,暂时封闭行车区间,重新调整调度计划,避免后续的列车误撞上来。
签字,递回去。
李爱国注意到了危险路段,也拉响汽笛,警告那些过路的人。
“不能让你一个人冒险,我也去!”
“小王,这几位是提停在六道那辆火车头的,你负责安排一下。”
火车车轮,铁轨上血迹斑斑,在太阳光的照射下,显得格外的刺眼。
呲呲呲
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排气声,乌黑的车轮跟铁轨摩擦,迸发出点点的火星子。
这里说是车间,其实就跟一个修理厂没有什么区别。
回音渐渐消散后,现场却突然变得安静下来。
虽是清晨,天色却突然黯淡了下来,昏暗就像是一层层纱布遮掩了阳光,从四周悄然落下,将他层叠包围。
可是,这个世界上,就是有一些头铁的。
“司机同志,压死人了!”
对白车长这种老车长来说,早已经历过数次了,心中形成一套标准处理流程。
曹文直作为司机组的正班长,在检修单上签上了名字,扭头看向李爱国:“爱国,要不我跟车间打个招呼,今天由我开第一趟?”
还是被人调教了,变成了一个新媳妇儿
李爱国暗暗警惕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