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东旭只能悻悻的放下手,咬着牙说道:“小贱人,你别高兴得太早了。”
“咱们京城里坏人很多,李爱国的名声传扬出去,说不定哪天就挨了黑枪。”
秦淮茹听到这话,不可思议的看向贾东旭。
她是吸血,是白莲花,可是也不会想着如此害人。
特别是还是跟迪特有关。
秦家沟当年也进过鬼子和二狗子。
秦淮茹小的时候,没少听老辈人讲那些事情。
这年月,就算是再黑心的人,在迪特的问题上,也分得清楚大是大非。
贾东旭坏透了。
秦淮茹心中一阵悲哀。
有些后悔了。
另外一边。
李爱国离开医院后,也骑着自行车回到了四合院。
刚进门,就被阎埠贵拦住了。
“爱国,听解成说,你抓到坏人了?”
李爱国点点头,说道:“有这回事。”
“哎呀呵,了不得了,那坏人长什么样?”阎埠贵大惊。
别看他整天在报纸上看到这种新闻,还真没有见过迪特。
“那人是个老教员,身材消瘦,戴着眼镜,喜欢占小便宜和钓鱼”
随着李爱国的话,阎埠贵的神情一点点恐惧起来,身子微微发颤。
“对了,他不姓阎。”
“你小子,吓唬我呢!”阎埠贵捂着心口窝大喘气。
“不是我吓唬你,是你在吓唬我。”李爱国神情一正,压低声音:“听说那坏人还有同伙,你们爷两跟大喇叭似的,跟我大肆宣扬,是不是想让我挨黑枪啊。”
说到最后,李爱国的语气冰冷起来。
阎埠贵脸色大变,连忙解释:“爱国,没那个意思,解成和我都是好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