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我知道错了,身为乘务组成员,我没有严格要求自己,多捎带了三个亲戚上车,我情愿接受处罚。”
看着老鳖那样子,白车长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她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这种两面三刀的人。
“老鳖,你确实错了,不过不是错在捎带亲戚,而是私下收受乘客的财物,破坏铁道规定。”
这句话就像是一道雷霆,在老鳖的耳边炸开。
他的脑子嗡嗡作响,下意识的说:“白,白车长他们真是我的亲戚,我对天发誓”
白月洁就像是看到了一堆臭狗屎似的看着他:“你这种小人发的誓言,谁能相信!”
说完,白月洁让开身子,张乘警走上来,从腰间取下银色手铐。
“王二杆子,请你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老鳖这时才清醒过来。
双腿一软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,抱住白月洁的腿哭道:“白车长,我也是乘务组的一员,为咱们乘务组立下过汗马功劳,你可不能不管我啊。”
白月洁将他踹倒在地,冷声道:“老鳖,我忘了告诉你,你只是个临时工,跟我们包乘组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“希望你能够配合督查们的工作,认真反省自己的错误。”
她转身走了两步,又回过头看着老鳖说道:“我现在要去召开乘务员会议,让同志们揭发你曾经犯下的错误!”
白月洁看似外面冷如冰霜,其实心底很柔软,包乘组里谁有什么事情,总是第一个伸出援手。
只是这一次。
老鳖这是把她这个列车长当成了傻子,她实在是气坏了。
老鳖闻言眼前一黑,差点晕倒在地上。
路风办督查王国珍经常见到这种场面,没有丝毫怜悯,请张乘警将其拖到餐车里看管起来。
在路过五号包房的时候,老鳖透过敞开的包房门,看到李爱国正在同张雅芝闲聊。
也不知道李爱国说了什么,张雅芝笑得前俯后仰的。
老鳖似乎明白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