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连易中海自个都不相信。
这年代火车司机是特殊岗位,要当上火车司机,是要经过层层审查。
大院里谁都有可能是敌特,就李爱国最不可能。
可是。
只要把这帽子给李爱国扣上,就算是将来调查清楚了,还了李爱国清白,他也会落下坏名声。
名声这玩意看不见摸不着,能成就一个人,也能毁了一个人。
阎埠贵跟易中海当了七八年的邻居,自然清楚易中海的主意。
要是在以往,他也许顺势答应下来。
只是。
现在他还指望跟李爱国搞好关系,请李爱国帮阎解成在机务段找份工作。
阎埠贵摆摆手:“老易,别开玩笑了,李爱国是火车司机,怎么可能是敌特。”
刘大娘和何雨水听到这话,也都怒视易中海。
“老易啊,你是一大爷,可不能乱扣帽子。”
“一大爷,爱国哥是好人。”
张钢柱则抽出了腰间的杀猪刀,看着易中海来回比划,似乎是想从哪里下手合适。
易中海的脸黑了下来,连忙改口:“我就是瞎猜的,老阎,咱们还是报告给派出所。”
许吉祥见李爱国不废一言,就让易中海吃了瘪,眼神中闪过一丝艳羡,扭头教训许大茂。
“别整天跟在厂里那些老娘们屁股后蹭,学学人家李爱国。”
“不费一言,就化解了易中海的攻势,这就是拥有群众基础的好处。”
“解成,贾家炸了,你麻溜的去派出所报案。”
“嘛?!贾家炸了?怎么能炸了呢?”
阎解成正在喝水,听到这个消息,心中一惊,被呛住了,喷了阎埠一脸水。
阎埠贵擦了擦脸。
嘿,这些水不能浪费了,顺便洗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