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进展成这样,姚思艺也是意外,又道“但你放心,宫闱重地,守卫森严,他还能到何处去?”
“不能捉奸在床,万一出了纰漏。”
“衣裳与信物皆在我们手上,他洗不清了。”
吴怀实方才安心了些,催促道“你去吧,向圣人自罪,越是早说,罪责越轻。”
谈到了这个话题,姚思艺反而有些犹豫。
他明白吴怀实所说的,眼下向圣人坦白,他犯的都是小错,还可借着薛白戴罪立功。但,他心里难免有些侥幸,盼着圣人不审薛白,直接杀了。
思来想去,他终于迈步,向圣人所在的方向走去。
蓦地,却有人拦在了他前方,是张垍。
“姚将军今日安排的膳食甚是爽口,无可挑剔啊。”
只听“无可挑剔”四字,姚思艺便知张垍的立场,忙道“驸马有何指教?”
“你们在查什么?如何牵扯到右相?”张垍道,“右相身体不适,本打算早些告退,却因宫中出事而留下来了。”
“这……似乎是宫中进了贼,但不知是如何跑到承香殿的。”
姚思艺说着,心念一动,再看向李林甫,已明白了张垍是想说,贼也许是右相放过去的。
如此,倒可免了他受罚一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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咸池殿中这几人的反应并没有影响到圣人的兴致,台上鼓声又响,下一出戏已拉开帷幕。
高力士正站在侧殿安排事宜,眼看李林甫有了些疲倦之色,还伸手扶了一把。
李林甫摆摆手,以示自己能够站得住。
“高将军,我们搜了承香殿,没有发现贼。”
“你们搜了承香殿?”李林甫讶道,“谁下的令?”
“奴婢不知,只听人说要保护范美人的安全。”
“继续搜。”高力士吩咐道。
之后,他感慨道“说到宫中拿贼,让人想到当年之事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