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杨小涛再次投入忙碌的工作中。
就在杨小涛按部就班的忙碌时,沪上的一个电话,打破了这种循环。
“杨小涛嘛,我是郑朝阳。”
接起电话,杨小涛听到第一句话,心里就咯噔一下。
因为这家伙在他心目中,跟余主任是一个类别。
主动找上门,肯定有问题。
而且十有八九不是什么好事。
“我是,你说。”
“是这样的,前些天我们这里发现.”
随着郑朝阳的简单叙述,杨小涛了解了大体情况。
三天前,沪上的一座桥下,一艘船路过的时候,挂到下面一个袋子,好奇之下将袋子打开,里面是一具尸体。
“我们调查后,死者是沪上本地一家商铺的老板,根据进一步调查,确定敌特身份。”
“不过,有意思的是,这人身上有一个号码牌,在我们记录中,这是代表冷棋的身份。”
“但我们认为,这号码牌应该是另有其人。”
“此外,上次候鸟的死,凶手一直没找到。”
“而这人的伤口与候鸟的有很大相似。”
“所以我们调查了死者的人际关系,有人反应,死者生前醉酒时曾说漏嘴,言其有一义女,将来要继承他的家业。”
“可惜没有人见过这人,但我们猜测,这人很可能就是一枚冷棋。”
“一枚已经被激活的冷棋。”
“给你打电话,是提醒你要注意安全,尤其要注意陌生的年轻女子。”
郑朝阳说完,杨小涛皱眉很是疑惑,“郑队长,这事跟我还有关系?”
对面沉默后,严肃说道,“难道你不清楚自己的价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