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伯,那里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,很繁荣,比沪上都繁荣。”
“当时我跟随地下同志坐船去,在维湾里就看到很多船,大船小船,来往穿梭,有的运送货物,有的上面是游玩的人。”
“街道上摆满了各种商品,人们穿着也更加丰富,漂亮的衣服,鲜艳的裙子。”
“还有很多商店跟工厂,一些工厂下班后出来很多工人,跟四九城的机械厂一样。”
“而且这里每年都有许多人进入,其中就有咱们的人,让他们这里的房子越来越值钱。房地产发展的很迅速。”
“可惜!”
唐明月说完这些,又可惜着。
“可惜什么?”
“可惜这里的环境很暴躁,人们勾心斗角,更有许多黑暗势力萌芽,很混乱。”
邓大伯点头,“这就是资本的世界,他们关心的永远是手上的铜臭,而不在乎民生的艰难。”
“可再多的铜臭,在生命面前,都是一文不值。”
唐明月笑着,“要不然现在也不会有那么多人往咱们这边跑了。”
邓大伯点了点头,看着地图,在河对面,那里有个小渔村。
因为回来的人太多了,他只能让人先将那个小渔村收拾出来,派人在那里维持秩序,同时送去粮食药品,组织人手搭建房屋,安置越来越多的人。
别看对面的人不少,但这一片地广人稀,来多少都能安排下,只是这样一来,加重了当地的负担,并非长久之计。
思虑再三,邓大伯突然问道,“明月,你说,这人都跑回来了,是好事吗?”
“是啊,当然是好事了。”
唐明月不假思索的说着,“人都跑咱们这里了,以后看他们怎么治理地方,说不定他们扔下这块地回老家了呢。”
“就像现在,拍拍屁股跑了,却不知他们老家也不安全呢。”
唐明月笑着,却发现邓大伯正在摇头。
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,却是叼在嘴里没有点燃。
“大伯!”
“难道我说的不对吗?”
“存地失人,人地皆失;存人失地,人地皆存。不正是这个意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