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说笑着,院里孩子聚在一起,一人捧着一小块西瓜,不时的咬一小口,眼睛盯着电视,不时爆发出笑声。
冉秋叶则是跟翠平几人聊着学校的事。
整个院子,一片祥和。
前院。
阎阜贵满面笑容,逢人就笑两声。
今个,见到钱了!
阎解放去了西北后,写了一封信回来,还夹着十块钱。
钱多钱少不说,单单解放这份心,就让老两口觉得心里暖暖的。
信里面还说了,因为表现优秀,成了小组长,而且还教育两个月获得了优秀小组的称号,多发了五块钱。
而且他现在还参加工厂组织的学习班,学习知识,学习机器修理等等。
要让自己的人生充实。要为革命建设做贡献。
信里面说的,简直就是一个新时代革命青年的翻版,跟老两口心里的二小子形象,简直翻了个样。
“算计了大半辈子,却没个小儿看的明白。”
“老头子啊!咱们,当初就错了!”
三大妈抹着眼泪,既有对儿子长大懂事的欣喜,又有些愧疚。
那些年,教了些什么事啊!
阎阜贵眼眶也是发红,却是将信收起来。
“这钱留着,将来给老二说媳妇!”
“可得找个城里的,吃上供应粮。”
三大妈点头,然后又摇头,“钱留着,媳妇还是让他自己找吧!”
“有合适的,喜欢就行!”
“咱们啊,就别算计了。”
阎阜贵听了反应一会儿,这才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