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起事来也方便不少。
“那就重复一下任务。”
女人没有多客套,“冯伯,你跟小单负责发动这里的人民,天亮后,立刻按照计划冲击农田。”
冯伯点头,脸色平静。
倒是小单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,“楠姐,你放心。”
“这段时间,这里的农户早就对试验田不满了,那么好的田地不让他们种地,还说什么浪费资源,只要稍加引导,这任务轻松。”
楠姐听了点头。
她也没想到,对方竟然会来到她们‘辖区’进行实验。
这次正好碰上了,上级就让他们负责这次计划。
原本她对这些实验并不清楚,只以为是对方特意挑选的粮种,用来专门供给‘特殊’人群使用。
这就像当年在她家乡一样,她们家就有一块独属的田地,里面种植的水稻都是亲信之人打理,收获上来,也只有本家食用。
她从问起过父亲,记忆里还回荡着父亲那高傲的音容。
“尊卑有序,贵贱有别。”
“人从肚子里爬出来,命里就注定了该吃哪口饭!”
“这些泥腿子,岂配跟我们吃一样的米?”
那时候,她就知道,自己是高高在上的,而其他人,根本不配和她吃一样的米。
可惜,一场变动,让她们家彻底沦为尘土。
他的父亲母亲被抓住砍了头,而她侥幸逃脱,来到了这里,却也不得不隐姓埋名。
虽改头换面了,但心中的仇恨却不曾放下。
为了报仇,她放下心中的高傲,嫁给了看不起的泥腿子,忍受着同床共枕的煎熬。
同样为了报仇,她忍着恶心走进泥腿子中,跟他们一起劳动。
只是,每每看着往昔一个个巴结她们家的泥腿子现在活成了人样,自己还要对他们露出笑容,心里就涌出一股难言的愤怒。
接着便是一种割裂撕扯的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