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不是金盆洗手了嘛,这么多年一直没事,怎么回事?”
“我哪知道,今早上他领着孩子去公园,然后让人把孩子送回家来,就出去了。”
“后面就听同志打电话来,说是出事了!”
白玲说着心里也是担忧。
虽然这些年大哥一直帮忙带孩子,但大哥的过去他是清楚的。
虽然已经与对方彻底割裂,还帮助组织抓捕了不少潜伏进来的人。
正是这样,她才担心对方的报复。
那群人可是毫无人性的,可不会因为老人妇孺而心软。
“这群水耗子,多少年了还是贼心不死。”
郑朝阳骂了一句,车子快速来到医院。
刚下车,另一边一辆车子也跟着停下,然后从车上下来一票人,抬着一个担架就往医院里走。
“老郝!”
看到人群里的大个,郑朝阳立马喊了一句。
正奔跑的郝平川听到熟悉的声音立马停下,看到两人立马近前。
“你俩也知道了,唉,他奶奶的气死个人!”
“候鸟没了,老子追了一路啥也没见着!”
郝平川摘下帽子气愤的说着,
郑朝阳两人却是听着糊涂。
“你把舌头捋直了再说,到底咋回事?”
“嗯?你们不是为老候来的?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郑朝阳看着抬进去的担架,目光凝视。
“老候咋了?”
“还能咋了,接头的时候被人捅了,临死前还说让你兑现诺言!”
郝平川无奈的说着,然后就看到郑朝阳往医院里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