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知道,我这腰啊,整天坐办公室,坐到最后浑身酸疼那种,就是身体跟脑子做对,明明要坐在那批文件,但身子就想让你起来蹦两下那种。”
杨佑宁三两口吸了半截烟,随后感慨着。
“还有啊,这些天洗头的时候,那头发是一把一把的掉啊,我估摸着,再这样下去,今后秃头是难免了。”
想他们以前还是轧钢厂的时候,那日子,当个厂长真是一个周顶多有三天忙活,而且两天还是应酬类的。
现在倒好了,这机械厂还没多久,自己就累成了狗。
一周别说三天了,就是周日能安安稳稳的休一天,都是奢侈。
自己当初图啥啊。
“咋了,不想干了?这好说啊。”
“我给夏老打个电话,就说机械厂的杨厂长因为身体原因.”
“哎哎哎,老刘,你这就没意思了,我就跟你抱怨两声,你还当真了。”
杨佑宁直接无语,这好不容易上来的,身体再累,也得坚持啊。
再说了,为人民服务,哪能怕累?
“呵呵。”
刘怀民看了眼杨佑宁,冷笑一声,他早就知道这家伙的性子。
“你还跟我抱怨,我这一堆,你能有一半?”
说着指着桌上的一堆文件,这是他今天刚批完的。
里面不少文件都得仔细审阅,可不像杨佑宁这样随便看一下签名就行。
尤其是化工厂蒸馏塔的事情,牵涉甚广,上级的重视不比机械厂差,所以更需要仔细审阅。
杨佑宁瞥了眼,随后摇头,“你那是应该的,谁让你是书记,有些事,不找你找谁。”
刘怀民又瞥了眼,没再说话。
“对了,金陵那边的东西什么时候来?”
杨佑宁把烟头按死,开口询问。
刘怀民放下笔,“昨天装的火车,这怎么也得三四天吧。”
“嗯,没想到啊,对方还挺讲诚信的。”
“这可是启明星啊,啧啧,这样下来,咱们机械厂就算是有四台启明星了,哈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