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父来到一旁台阶坐下,老道听了笑呵呵的,并没有急着回答,而是看着玩耍的端午,又看向院里玩耍的孩子,伸手微微捋了下胡子。
“打杀半生,有些事,该放下了。”
“再说了,江山代有才人出,老了就得服老。”
冉父听了点头,老道没再多说。
随后又是看了眼杨小涛,略带骄傲的说着,“你这女婿可是有本事的主,最主要的是,这人重情重义。”
“跟着他,我老道也能沾点光,在这里舒坦些。”
冉父听了哈哈笑着,他比杨小涛更知道老道的身份。
别看老道独身一人,看似没有无亲无故啊。
但这老道在军中就有不少部署,曾经老郑说起过,若是老道愿意,当年礼堂授勋里面就有老道的一份。
只不过老道淡然惯了,加上信仰的问题,这才离开部队。
即便如此,念记老道的人,多了去了。
有这个老道在这院里帮衬着,自己也能放心。
一旁杨小涛听了翻了个白眼,“你倒是舒坦了,我们还得拼死拼活的忙活。”
说着又举起手,活动身体。
“那不是你想要的嘛!”
老道继续笑着,杨小涛撇撇嘴。
冉父也笑着,心理默默说了一句,‘那不也是我想要的嘛。’
晚饭吃完,翁婿俩没有回书房,对他们来说,白天的沟通已经足够了,晚上就是要陪同家人。
夜幕深沉,冉父和冉母离开四合院,身后跟着冉心蕊和冉红兵。
本来杨小涛想将他们送回去的,却被冉父拒绝。
第二天,杨小涛起床后就安排冉秋叶上车,然后带着来到大杂院,放下妻儿,这才前往轧钢厂。
办公室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