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常做到还好,可要是天冷了,不生炉子,家里就跟冰窖似的,尤其是他们家,家门窗户朝东,半下午就见不到阳光了,屋子里阴冷的厉害。
本来想着过些日子,看看大院里怎么安排,毕竟往常年总有人“伸援手”,大院里也会组织下,帮助像她们这样的人家。
所以就一直没有买,却不想今年的冬天,来的早。
天冷的也太快了。
屋子里,秦淮茹做着饭,愁眉不展。
炕上,棒梗裹着棉被,趴在桌子上,瞪着眼睛瞅着本子,手上的铅笔戳着桌子,较着劲。
前院,阎阜贵同样跟儿子媳妇较着劲。
天冷了,该买煤了。
可这煤钱不能自己出,要分摊。
没办法,这年头就得精打细算过日子。
何况今年天冷的早,这多出来的部分可不能自己出了。
屋子里,三大妈坐在灶台前守着锅碗瓢盆,里面已经做好了饭,就等着老头子达成协议后开锅了。
阎解放阎解旷哥俩领着阎解娣在一旁,他们脸上同样不情愿。
虽然没有出钱,了老爹本子上记得清清楚楚,这以后,可都是要还的。
屋子里僵持着,阎解成低着头,看着脚趾头。
一头是老爸老妈,一头是自家媳妇。
手心手背都是肉啊!
再加上他现在工作也不稳定,还没有于莉挣得多,所以在这家庭会议中,说话有些,无力。
于莉坐在那里,双手环胸,脸色平静。
今天阎阜贵吃饭前开的会,让她心里很不舒服。
平常在家里吃饭交钱也就是了,这买的煤炭还要分摊?
以前这样做她没的说,毕竟钱交上去了。
可自从手里有了钱,谁愿意往上交?
再想到平日里时不时的就抠搜他们的钱,这也要钱,那也要钱,好像不是家里亲人似的。
于莉心里不爽,干脆就这样靠着,看谁靠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