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他做了两次,第一次拿着图纸做的,第二次,好像没拿。”
“有图纸就好。”
杨佑宁看了眼徐远山,还是这个搭档靠谱啊,可惜离他而去了。
“有图纸,我们也能做出来。”
陈宫笑着,不着痕迹的看了眼徐远山,这家伙幸好去了化工厂。
没一会儿,娄晓娥也跑到了办公室,然后被问起高压锅的事。
“我知道,科长只是自己做的,当时我问他干啥用,他说给一副坐月子熬汤喝。”
娄晓娥说起这事,心里还是发酸。
“没有图纸?”
“有,但我们没有。”
“啥意思?”
“那个,科长并没有把图纸放在办公室里,所以我们没有。”
杨佑宁听了无奈摇头。
其他几人听了,也是不满。
你丫的给媳妇坐月子还弄了一口锅,偏你有本事是吧。
可做了就做了,还搞出这么大的事,你好了出去不见音讯了,让他们守着宝山没路走。
气人啊。
“这么重要的事,为什么不早说,你这个‘秘书’怎么当得?”
娄晓娥露出委屈,她可不是‘秘书’,她只是做后勤的,怎么感觉像是奸细似的。
不过杨祐宁发话了,娄晓娥赶紧解释,“厂长。您上次说过,要保护好轧钢厂的机密,要有警惕心,所以科长都是自己携带图纸的。”
杨佑宁心口发疼,自己说的话成了刺进心口的刀子。
陈宫也看过来,眼神里满是幽怨,王干事听了,再次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