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上一任一直没有个准确回信。”
“这些年,也就没有询问,毕竟有许多这样的军属,理解国家困难,主动放弃补贴。”
王主任说着,余组长意识到,这里面肯定不简单。
“你们上一任的街道办主任去哪了?有具体的资料吗?”
王主任听了,脸上有些为难,不过为了国家,现在也不管什么人情不人情了,“档案资料在街道办。”
“好,小波,派人跟街道办的同志,将资料搬回去。”
小波转身离开。
“阎阜贵,阎老师。”
余组长又看向后面的阎阜贵。
“组长同志。”
“不用紧张,阎老师,你说一下这院里的情况,都有什么人,什么身份,干什么工作,越详细越好。”
阎阜贵听闻后,立马开始讲述院子里的情况。
“那是解放后,我领着媳妇和老大被安排到这个四合院.”
轧钢厂,书记办公室。
刘怀民、杨祐宁、徐远山、陈宫坐在一起。
没一会儿,杨小涛也被秘书叫来,门关上,屋子里静悄悄的。
杨小涛见刘怀民面容憔悴,显然这几天是奔波不断。
“人都齐了,咱们开会。”
几人听了都竖起耳朵,但脸上并没有太多喜色。
“这次去走动,上级说了两件事。”
“一个是,上面开会讨论了,否决了我们提出的要求。”
话音落下,几人身体都不同程度的垮下来。
刘怀民也知道会是这样,开口解释着。
“在现有情况下,并不会给予太多帮助,领导正在联系西北的农场,若是顺利的话,会消化一部分产能。”
“至于其他的,就要我们自己努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