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两人都认识,出身上谁也别说谁,有了共同的诉求,在一起应该不难。
傻柱脸一扭。
“她傻?她是傻,可人家现在跟在杨小涛后面,捡现成的当情人都过得舒坦。”
“前几天,那滚蛋在院里打井您老知道吧,好家伙,今天厂子里直接上广播了,全厂通报。”
“一车间直接开干,一百台打井机啊,咱们院里几个家伙跟着干,都笑的咧成菊花了。”
傻柱心里郁闷,嘴上说着出出气。
“要不然那滚蛋不在家里,估计那几个院里的今晚就得去请喝酒了。”
“一群势利眼,怎么就找了这些人做邻居,看着就心烦。”
傻柱骂骂咧咧的,聋老太太脸色阴郁。
只要这事跟杨小涛沾上边,她心里就难受。
尤其从其他渠道知道一些事后,更是莫名的愤恨。
可惜,以她的身体,撑不了太久。
而杨小涛这家伙又跟个鬼灵精似的,警惕性特别高。
就是他家的那口子,平日里也不待见她,让她找个机会报复都没有。
现在,她只盼着能够承担那滚蛋的孩子出来,到时候…
聋老太太眼眸中闪过一抹阴毒,“已是风烛残年,趁着还能动弹,替小蝴蝶做点事吧。”
心里想着,干枯的右手默默抚摸着胸口,那里是一块伤疤,被烫出来的伤疤。
岁月的侵蚀让皮肤失去原有的颜色,看不出疤痕下的痕迹。
“柱子,那你怎么想的?”
聋老太太回过神来,再次看向傻柱。
这孩子,打小就是她看着长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