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反应快,就要上去捶许大茂,可裤裆里的疼痛制约了速度,只能别扭的往前走。
许大茂见傻柱冲过来,丢人不丢份,立马硬气的喊着,“傻柱,谁越狱了,老子犯了点错误,但犯不着进去。”
“你说话注意点,不要污蔑革命同志。”
傻柱停在当场,“你说什么?”
“革命同志,污蔑你?”
“对,就是污蔑。我许大茂根本就没事。”
说着许大茂歪着脑袋,顶着一张胡子拉碴的长脸,贴着墙根小心上前。
“没事?老子没事也能捶你。”
傻柱见许大茂过来,就要抬腿给他一脚。
许大茂跟个泥鳅似的,嗖的贴墙钻过去,傻柱踢到一半就觉得下体疼的厉害,赶紧停下,脸上忍住疼痛。
“孙子,有种你别跑。”
傻柱喊了两声,见许大茂跑远,没劲的喊了两句孙子,再看易中海的时候,发现对方脸上布满寒霜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冻得。
“一大爷,咱么走吧。”
傻柱招呼着,易中海心理叹息,这许大茂回来,院子里少不得一番争论。
想到贾家,易中海觉得这事自己管不了了。
自己做的孽自己受吧。
“走!”
易中海埋头快走,远离这风暴的旋涡。
身后阎阜贵看着许大茂离开,又看到易中海急切的走开,心理突然一乐,有点不大想上班了。
他能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,肯定,很精彩。
然而,生活的压力让他不得不赶紧上班,不然.
算了,等回来在说罢。
阎阜贵离开,许大茂已经跑到了四合院门口。
看着熟悉的大门,久立风霜的石狮子,许大茂只觉得这里是如此的亲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