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饿得难受,又不得不吃。
身旁秦淮茹问着情况,贾东旭也没心思多说,脑海里只想着,等挣了钱,一定吃顿好的。
第二天,刘光天和阎解成拉着地排车跟在贾东旭身后,三人有说有笑。
早上从刘光天那里了解到情况,这暖气炉当真是供不应求。
对方知道是轧钢厂的就立马定下来,要不是怕暖气炉不够,这定下的还多。
三人来到车间,将暖气炉放在车上,贾东旭又请了半天假,立马离开。
“同志,你这炉子是轧钢厂的?”
一家人里,年长的老人看着暖气炉,跟隔壁邻居家不太一样,不由狐疑问着。
贾东旭正上着零件,听到后连忙排排胸口,“大爷,放心,我就是红星轧钢厂的,我师傅就是易中海,八级钳工呢。”
“啊,八级大师傅啊,好好!”
老人听了,也没多说,只当是轧钢厂下面牌子多,自己没认识。
一旁阎解成正打着孔。
这是他特意跟别人学的,包括身旁的刘光天也是多方打听杨小涛他们安装的事情,按照顺序工作。
半响午过去,三人终于将炉子竖起来,暖气片也固定好。
随即,贾东旭指挥着刘光天开始加水,另一边阎解成注视着暖气片,时刻准备着关上排气阀。
呲呲呲
随着水箱里的水不断灌进暖气片,放气的声音越来越响亮。
家里的老人领着孩子在一旁新奇的看着,不过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“爷爷,漏水了!”
突然间,小孩子指着一旁的管子,那里正是暖气片和水管的交界处。
老人家看了,立马跑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