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愿了然,随后就又觉得不对劲。
至于具体哪里不对她也说不上来。
反正出于女人的直觉,孟星鸾口中的这个师弟肯定不简单!
堂弟,危!
在胡思乱想中,两人已经走到了病房门口。
这个点了医院安安静静,谢知愿推开门走进去,孟星鸾紧跟其后。
房里只剩下裴沅和谢老太太。
先前看见的旁系应该已经回去了。
“奶奶,伯母。”
听到声音,她们才不约而同的转身。
看见孟星鸾,裴沅顿了一下,才说:“鸾鸾,这么晚了你先去休息吧,等天亮了再来看宴辞。”
受了伤的人就应该多休息。
都快五点了,人还没睡,这不是胡闹吗?
裴沅早就接受了孟星鸾是自己儿媳这件事。
爱屋及乌。
如今谢宴辞昏迷不醒的躺在那,她自己心里也不好受。
“我不困也不累,我想单独和谢宴辞待一会儿。”
裴沅是拒绝的。
她怕孟星鸾把身体累垮了,但谢老太太却拉住她的手,冲她摇头。
“小沅,让孩子们自己待一会儿吧。”
裴沅没再坚持。